祝砚懵了。
他盯着贺裴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,又看了看他腰间的剑,并没有拔出来。
不是来杀他的?
就过来问一下赌约?
贺裴这家伙赌瘾怪大的啊。
“你……”祝砚喉结滚动,“你有病吧?”
贺裴挑眉:“师兄这是要认输?”
“我认个屁!”祝砚条件反射地反驳,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接了什么话。
贺裴似乎很轻地笑了一下,朝他伸手:“过来。”
祝砚没动。
什么意思?还要继续赌?
我都这样了,你这家伙还要继续玩儿?
是不是有点太超过了?
见他不动,贺裴主动走近。
他眼睁睁看着贺裴走到面前,抬腿将膝盖压在床褥上。
贺裴伸手将拽拽回来,扣住后颈,吻上他的唇,顺手将开着的窗户重新关上。
?!!
祝砚整个人都懵掉了。
唇上的触感温热,带着雨水的湿气。
贺裴吻得毫无章法,甚至有些凶狠。
他试图推开,手抵在贺裴胸前。
“你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眼前忽然一黑。
贺裴不知从哪儿扯了条质地上好的绸缎,遮住他的视野。
“你……”
什么都看不到。
225师弟,你怎么还不退缩?10
吻,……
眼前一片黑暗。
他听见贺裴的呼吸,雨水滴落的啪嗒声,还有自己更迭的心跳声。
最奇怪的是,他感觉自己的脸和脖子被弄的湿漉漉的。
起初他以为是贺裴的汗,或者是雨水打了进来。
可那湿意温热,有时甚至滚烫。
是什么?
他想问,但出不了声
……
贺裴抱着他躺在床上,身上盖着一床被褥。
“最近过得怎么样?”贺裴问,手还在轻轻拍他的背。
祝砚意识模糊,老实回答:“……就那样。”
“后面打算怎么办?”
贺裴没等到他的回答,只传来了平稳的呼吸。
“……zzz”
他垂眼看去,发现祝砚已经闭上眼睛睡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,天已大亮。
屋里空空荡荡的,贺裴不见了。
如果不是身上疼,祝砚几乎以为昨晚是一场梦。
他撑着坐起来,发现床头多出好多东西。
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玉瓶,瓶身上贴着丹药名称:金疮药、回元丹、固本培元散……,零零散散什么都有,无一例外全是上品。
旁边还放着几个沉甸甸的布袋,打开一看,满满的金锭和银票。
没有字条,没有留言。
祝砚看着那些东西,愣了很久。
而贺裴再一次出现,已经是十几年后,那时候祝砚的门派已经树立起来。
“在想什么?”
贺裴的声音将祝砚拉回现实。
他回过神,发现自己还盯着昏睡的齐晔。
祝砚放下杯子,转过头,看向贺裴。
他还是搞不懂当时贺裴怎么想的,就连现在贺裴怎么想的也不知道。
贺裴干的那些事情很矛盾,让人捉摸不透。
明明他们之前那么互相看不上,他被赶出宗门贺裴不该幸灾乐祸么?为什么会给他那么多贵重的东西?
还有这次,贺裴明知道他的目的却还是告诉他秘境的另一个入口,最后还主动帮他隐藏。
真的很让人想不通。
“贺裴。”祝砚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当初我被赶出宗门后,你去找我不杀我是为什么?”
贺裴闻言动作一顿,被这个问题问的措手不及。
“为什么找到我,跟我做完留下东西又走?”祝砚继续问,语气里是真切的困惑,“后来隔了那么多年才又出现,为什么?”
他确实不懂。
贺裴沉默地看着他。
祝砚:嗯?
怎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