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耳咯咯直笑,“谁让你说他的。”
“我说的是人话,他又听不懂。”
穆威云跑了过来,突兀地插进两人中间,“你们背着我说什么呢,让我也听听。”
霍云定余光一瞥,蓦然看到他手背上猫抓痕,如同找到了知音,“世子,你也被雪绒抓了?”
穆威云抬起手背看了看,那里的几道血痕已经结痂,但肉眼可见伤口之深,意有所指地说道:“是啊,这猫烈得很。”
……
江离跟大皇子霍延打了招呼,霍延面色略显苍白,身子单薄瘦弱,立在那里好像风一吹就要摔倒了。
“皇兄身子可好些了?”
霍延笑了笑,“好多了,没什么大问题,不必担心。”
你干嘛学我说话呀
霍延为人和善,之前一起在太傅膝下听学时勤奋好学,时常得太傅称赞,有时霍时不满与他争辩,他也只是笑笑,从不与他辩驳,只说着都是自家兄弟,不必计较。
因此江离便觉得怕是穆威云邀请了他,他不好意思拒绝便强撑着身体来了。
“若是皇兄实在不舒服,这等邀约大可不必前来。”
霍延轻轻一笑,“殿下贵为太子自是不必在意这些,不过殿下不必在意,我也是在家里待久了,想出来透透气。”
江离点了点头,没再说些什么。
倒是霍延温声问道:“看太子妃这般活蹦乱跳,该是没事了吧,唉,也不知道何人竟是连妖蛊这种阴损之术都能做得出。”
江离闻言顿了一顿,而后沉声道:“皇兄可放心,卷耳已然痊愈,国师也在追查妖蛊一事。”
“国师在查吗?”霍延道,“也对,若是有国师在便能快些找出幕后之人,也不必日日忧心此事。”
他们此番所在是城外的一所别院,周围不仅有一大片桂花林,还有各样花草,别院位于山顶,自山顶往下望去,便可窥见各般色彩,错落交杂,美不胜收。
“听说山中有株百年昙花,绽放之际,世间各花都失去了光辉,不若我们去找找看,说不定能遇到仙人呢。”
一世家公子神神秘秘地说道,霍云定最听不得这种话,当即道:“还仙人,这深山老林的哪里来的仙人,有野兽还差不多。”
“哎,五殿下可别这么说,正所谓山不在高有仙则灵,越是这样的深山老林,越会有仙人居住啊。”
霍云定想了想,“这满山乱撞也不是个事,这么大一座山,要找到什么时候?”
“那就再叫些人来,我们分头去找,若是找到了,便吹口哨为号。”
众人都觉得可行,霍云定便跑去找卷耳,卷耳抱着他的猫晒太阳,愣是被霍云定拽了去。
“昙花有什么好看的,我不想去。”
霍云定抓着他的胳膊,不让他走,“你不能这么堕落,老在那里晒什么太阳啊,我不管,你和我一组,找不到再说。”
卷耳根本没办法反抗,只好无奈地被拖了去。
江离和霍延以及穆威云几人在凉亭中喝茶,喝完一杯一转头,卷耳不见了,江离皱了皱眉,起身想去找,被穆威压拦住。
“方才跟着五殿下走了,太子殿下不用看的这么紧吧。”
江离皱着眉,心想:你一个娘子都没有的人懂什么。
“这山中草木茂盛,恐有不少蛇虫鼠蚁,太子妃一看便是皮肉娇贵,若是被咬了可就不好,殿下还是去找找吧。”霍延笑道。
江离本来也不想留下听他们啰嗦,微微颔首,便起身往山林中去。
这山中各色花香缠绕交织,江离只能凭着卷耳留下的微弱气息去找。
另一头,霍云定拉着卷耳在林中到处乱窜,没走多久,便累得不行。
他大咧咧坐在地上,“我走不动了,歇一歇。”
卷耳也累的不行,他已经抱不动雪绒了,又怕雪绒丢了,只能忍着胳膊酸痛抱在怀里,这会儿终于可以休息片刻,当即把雪绒放在干净的草地上,用力地甩了甩胳膊。
“要不别找了吧,待会儿万一迷路了,我们都回不去了。”
霍云定道:“你放心,迷路是不可能的,我们老虎对气味极其敏感,只要轻轻一嗅,我就能知道哪条是我们来时的路。”
卷耳闻了一鼻子的桂花香,哈啾一声打了个喷嚏,甩甩脑袋,“你确定真的闻得出来吗?”
霍云定大力吸了几口空气,眉头一点点皱起,神情略微尴尬,“……好像确实有点闻不出来。”
他抓了抓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