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的。”
“谁说无解?”清越手中灵力化剑,剑锋直指毒蟾,“你便是解药。”
毒蟾轻笑一声:“也对。但是,仙尊灵力支撑着如今扩大的护族大阵,再与我动手——这阵法,恐怕支撑不了多久吧?”
清浔伸手拉住清越的手腕,低声道:“尊上,不可。”
清越看了毒蟾一眼,回头扶住清浔,清浔按住清越的手,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,“尊上,等我回来。”
清越点了点头,“你小心。”
毒蟾笑着看着结界内的两人,抬手一挥,“给我围死了!”
话音未落,清浔却瞬间切回了战斗形态——一条藤蔓破空而出,狠狠抽向毒蟾。与此同时,一道金光从结界内打出,直逼面门。毒蟾侧身躲开,藤蔓与金光擦着他的耳廓飞过。
等他站稳身形,清浔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青光,消失在天际。
你是为了我
玄烬和冥惑看着安静躺在床上的玄刹,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——终于把人放倒了。
魔医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两人,声音发虚,“魔君,副使大人,尊上醒了不会揍我吧?”
玄烬挑眉,“你以为只有你会被揍?”
魔医欲哭无泪,“可是,我最不抗揍啊!”
“放心,尊上对你下手会最轻的。”冥惑叹了口气,“魔后不在,尊上太闲了。”
之前给妖族送东西好歹还有个间隔——毕竟尊上要陪魔后开启圣物,要陪魔后用膳,要陪魔后说话现在魔后不在,他一天往妖族送十多趟东西,结果妖尊没来,天道倒先来了。
三人齐齐看向床上安静躺着的人。
这抗药性是真高啊。别人一个眠果就倒了,玄刹足足吃了十个的量才睡过去。
玄刹当然不可能老老实实吃十个眠果。是魔医对眠果进行了提纯,混在水里,还骗他说是为魔后准备的新鲜果饮,让他帮忙尝尝味道。
玄刹一听是为清浔准备的,二话不说,端起杯子就干了个精光。
“好险,我还以为他还要喝第二杯。”玄烬转头看向魔医,“正好,你帮他看看,之前的伤恢复得如何了?”
魔医上前,用魔气将玄刹的身体仔细探查了一遍。他站起身,眉头微微皱起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讶,“这天罚留下的伤——”
“他怎么了?”
清浔的声音在三人身后响起,带着几分急躁。
三人同时回头,诧异地看着他。
清浔皱眉,目光落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身上,声音沉了几分,“天罚来过了?”
玄烬想了想,谨慎地点了点头,“来过了。”
——只是被我哥恶心走了,没劈下来。
清浔走到床边坐下。他的本体现在吸收了毒蟾的毒气,灵力也被污染,不能随意用灵力探查玄刹的情况,更不敢给玄刹疗伤。他看向魔医,语气里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,“天罚留下的伤很严重?”
“额……”魔医低头清了清嗓子。
他想说的是——天罚留下的伤,居然全好了。魔后真是太厉害了。
但看着清浔眼中的担忧,又看了看床上一动不动的玄刹,他转头看向玄烬和冥惑,两人一起对他点头。
罢了,反正尊上也不会真拿他怎么样,他正了正神色,语气沉重地点了点头,“魔后,天罚留下的伤,一直都很严重。”
——看吧,他也没说谎,天罚的伤怎么可能不严重,一直都严重。
魔医的目光落在清浔微微发青的手上,神色一变,“魔后,您中毒了?”
玄烬这才注意到,清浔的衣服有破损,身上有血迹,肩头还有一个明显的血洞。他眉头一拧,“谁伤的?”
清浔摇了摇头,抬手按上伤口,“无碍,我自己能处理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重新落在玄刹脸上,“玄刹做了什么?怎么会引来天罚?”
冥惑想了想,斟酌着开口,“魔后,是属下打听到妖族听说您去了仙族,准备带兵围攻,立刻传讯了尊上。尊上不敢直接去助您,于是利用阵法,接连炸毁了妖族的几处重要地方想帮您拖住蚀默。”
——应该重要吧,不然不会引来天罚。
清浔眉头微皱,在床边坐下,低头看着玄刹。
安静下来的时候,脸还是那张英俊的脸,只是没了醒着时那股傻气,反倒比平时更像一个真正的魔尊。

